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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水浒

第三只眼看水浒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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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水浒第一人,中国文艺家协会山东省分会常务副主席, 山东水浒研究学会副会长。《齐鲁晚报》专栏作家 曾与老纪、李毅主持山东卫视《闲话水浒》 著有《第三只眼睛读水浒》《第三只眼睛看水浒》 。2013年度感动齐鲁十大新闻人物、中国十大精英博主。 QQ:285086584 邮箱:lclu2005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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舌尖上的水浒:村酒和老酒  

2013-04-11 15:16:04|  分类: 水浒研究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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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梁山好汉推崇的是“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”,喝酒情节几乎贯穿全书,如宋江浔阳楼醉题“反诗”,最后又被毒酒鸩亡;武松快活林醉打蒋门神、景阳冈空手打虎;鲁智深借酒发威,拳打恶霸“镇关西”;智取生辰纲借力于白胜卖酒,孙二娘开店凭借蒙汗药酒。上世纪六十年代在宋江故里出土了一个北宋时期的酒坛,腹部绘有数个“醉面”,极像酒意正酣的醉汉之脸,似笑非笑,沉醉逍遥,甚是生动;肩部则题有颂酒诗:“罗列三千馆,清香第一家,隔壁三家醉,开坛十里香”,再现了宋代水泊梁山生动的酒广告。
  《水浒传》中最让读者津津乐道的,是武松十八碗的海量和醉打蒋门神的故事。武松来到景阳冈,酒家道:“俺家的酒虽是村酒,却比老酒的滋味;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,便醉了,过不得前面的山冈去:因此唤作‘三碗不过冈’。若是过往客人到此,只吃三碗,便不再问。”武松笑道:“原来恁地。我却吃了三碗,如何不醉?”酒家道:“我这酒,叫做‘透瓶香’,又唤作‘出门倒’:初入口时,醇浓好吃,少刻时便倒。”武松在孟州帮助施恩夺回被蒋门神霸占的快活林酒楼时说:“你怕我醉了没本事,我却是没酒没本事。带一分酒,便有一分本事;五分酒,五分本事;我若吃了十分酒,这气力不知从何而来。”
  水浒中的酒分为老酒和村酒,从酒质来划分高档与低档的方法,实际上是将人分为了贵族与平民两个等级,自然而然也就出现了老酒和村酒的称呼,看来武松喝的十八碗“透瓶香”是村酒中的精品,比那官老爷喝的老酒都有滋味。
  村酒是一种没有蒸煮的小酒,质量较差,一般只供乡村出售或自家饮用。大名府梁中书派杨志押送生辰纲,为蔡京祝寿,杨志一行来到黄泥冈,那十多个军汉看见白胜挑着一副担桶赶忙问:“你桶里是什么东西?”白胜应道:“是白酒。”众军立即来了精神:“我们又热又渴,何不买些吃,也解暑气。”能解暑气的酒估计相当于今天的米酒吧。鲁智深大闹五台山喝的也是村酒,“智深把那两桶酒都提在亭子上,开了桶盖,只顾舀冷酒吃。无移时,两桶酒吃了一桶。”可能是酒精度较低,所以喝了一桶才醉。大部分老百姓喝的都是村酒,不是今天所说蒸馏而成的白酒。书中常见的素酒、黄米酒、荤酒、浑白酒等都是村酒,质量相对差些,酒精度数较低。 
  水浒中的老酒,据《宋史·食货志》,宋朝称为大酒。这种酒的酒精度比较高,酒的品质(色、香、味)都超过“小酒”,从生产到品尝需要等待近一年的时间,价格昂贵。孔亮的青花瓮就是老酒。“店主人却捧出一樽青花瓮酒来,开了泥头,倾在一个大白盆里。武行者偷眼看时,却是一瓮灶下的好酒,风吹过一阵阵香味来。武行者不住闻得香味,喉咙痒将起来,恨不得钻过来抢吃。”武松是一个品酒大师,“抢吃”一词说明了其确实是好酒。宋江在琵琶亭宴请戴宗、李逵,那酒保取过两樽玉壶春酒,这是江州有名的上色好酒。宋江浔阳楼醉酒题“反诗”所喝的则是一樽桥风月美酒,看来是度数高的老酒,宋江喝醉了酒,才写出来“反诗”,被判死刑,最终被众人劫法场,不得不走上梁山。从这个角度看,宋江是被桥风月美酒逼上梁山的。
  当然,皇帝的御酒一定是好酒,宋朝的宫廷酒是从各地名酒之乡调集酒匠精心酿制而成的,宋朝名酒三白泉是大宋御酒之一,《水浒传》第75回“活阎罗倒船偷御酒”写陈太尉责十瓶御酒、“赦罪”丹诏到梁山招安。阮小七与水手们偷吃了御酒,“船稍头有一桶白酒在那里”,于是装上十瓶冒充。当陈太尉在忠义堂宣读皇帝诏书、分发御酒给大家喝时,这酒“却是一般的淡薄村醪”,不知底细的鲁智深高声叫骂:“入娘撮鸟!忒是欺负人!把水酒做御酒哄俺们吃。”这十瓶冒牌御酒大大激怒了梁山好汉,造成了梁山初次招安的失败。
  另外还有一种“头脑酒”,第五十一回“插翅虎枷打白秀英”中有这样一段故事:李小二请雷横去听白秀英的曲,二人来到勾栏里。雷横去青龙头上第一位坐了,“那李小二,人丛中撇了雷横,自出外面赶碗头脑去了。”这里的“赶碗头脑”,指的是“头脑酒”,头脑酒在宋代是一种吃法很特别的酒。它是将肉及杂味置于大碗中,将热酒注入,如同喝菜粥。由于李小二离开勾栏去喝头脑酒,白秀英不认识雷横,二人发生争执,最终雷横打死白秀英,被逼上梁山,还连累了朱仝。
  《水浒传》所描写的酒楼、酒库、阁儿、座头、绰酒座儿等酒文化,是宋元时期人们宴饮场所等世俗生活的真实反映。书中的喝酒,除了以碗、瓶、角、盏、杯等计量外,还有以桶计的。花和尚鲁智深大闹五台山时,一个人吃了一桶酒;吴用请阮氏三兄弟时,四个人刚坐定下来,急传唤酒保打一桶酒放在桌子上,大有不醉不休的意境。以酒待客、以酒交友是我国传统的社交礼仪风俗,《水浒传》提到的就有“接风酒”、“庆功酒”、“饯行酒”、“交心酒”、“婚丧嫁娶酒”等。特别是宋代,夫妻结婚喝交杯酒已成风俗,用以表示新婚夫妇相亲相爱、白头偕老。喜事、丧事也有酒俗,武松为其兄发丧时,也叫士兵置办酒食招待来客。不仅如此,逢年过节,也少不了频频举杯,梁山泊忠义堂上的“菊花宴”便是一例,各种酒宴名目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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